今天给爷爷奶奶做了一顿饭 厨房只有油盐生抽老抽 大蒜都发芽了 生姜都老的瘪干 冰箱里都是剩的面条 米饭 真不知道她们平时怎么吃的
奶奶现在基本作不了饭 生活自理差 爷爷天天出去打牌,家里的卫生家务基本没人做。
门前的柴火垛似乎比去年更多了,记得去年秋门口还能搭天幕,当时在天幕底下烧烤呢。
不仅更多,还更杂乱了。本该圈养的鸡,在柴火上下跳跃,有的在门口啄着食,有的直接在柴堆顶上下着蛋呢。老屋的厨房成了鸡的伙房,老屋的客厅成了鸡的卧室。
到处都是柴火,新屋老屋,屋里屋外。甚至用煤气灶的新屋厨房,也堆了两堆柴火。
年仅80的奶奶,许多都忘了,唯独没有忘记拾柴。
爷爷有时候气的说她,她又会矢口否认。因为她确实记不得自己啥时候把柴带回来的。
“真是气死人活,天天见捡这些东西回家。港又冇得用,脑子栮托着”爷爷总是气的大叫。
“哪个捡回来的个,孬史”总是强势怼回去。
宿松的语言特别有意思,回头好好记录下。总之,奶奶怼人在老家也是一绝,可惜小时候没好好学。
总之,奶奶的记忆停留在那个艰苦的岁月,或许她的本意是让我们在这个冬天更温暖些。
我在考虑怎么把这些柴火烧成炭,过年可以烧烤了。